了,今天谢谢大家了。”
钱大娘看了沈溪手中的豆包一眼,惊奇好好的一条漂亮狼怎的出去一趟就变得如此狼狈,嘴上笑着说道:“没事,没事,找到就好。”
一回到家,周渡不由分说地就从沈溪的怀里拎出豆包,毫不留情地将它给丢到水桶里泡着。
沈溪看周渡这架势,忍不住暗暗咽了咽口水,好凶啊。
要知道,豆包这会已经不是小时候巴掌大的模样,它已经长成一匹狼,一匹真正的狼。它若不是不乖,沈溪都抱不住它的。
而周渡两根手指就将它从他的怀里拎了出去,可见力道有多重。
豆包被周渡扔进水桶里,吃痛地翻滚了一下,使得水桶里的水全都四溅了出来。
周渡全程没有说话,挽起衣袖,不待豆包从水桶里爬出来,就在一旁的井里打出一桶水来,直接从它头上倒下去。
初春的井水还沁着刺骨的寒,周渡这一桶水下去,刚从水桶里爬出来一个头的豆包,立马就被水的冲击力又给浇回进桶里。
水桶不大,根本就装不下一个它,它只能全身蜷缩地躺在灌满水的水桶里瑟瑟发抖。
周渡发了狠似的,一桶接一桶地从井水里不停地打水不停地浇,直至豆包身上的泥浆被冲掉了大半,他才堪堪停手。
沈溪在一旁看着,待周渡发泄够了之后,上前劝道:“消消气,消消气,它肯定不是故意跑出去的,没准是遇到什么事才跑出去的。”
今天差点就找不到豆包了,沈溪还在帮这条傻狼说话,周渡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地捏了捏沈溪的下巴:“都是你惯的。”
“好好好,都是我惯的,”沈溪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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