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眼眸中,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周渡从上而下地凝视着沈溪:“狼生下来就应该傲世山林,而不是放在家里做一条看家狼,以前你纵着它我也不管,但再这样继续下去,我就只有把它当归山林了。”
周渡不清楚豆包为何会变成这样,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事情不是他和沈溪造成的,为了一些不知所谓的事,让他和沈溪白白担心这么久,它若再不恢复过来,与其看着它在他和沈溪面前死去,让他和沈溪痛苦的话,还不如趁早放弃。
没准,回归山林的它还能有一条生路,毕竟它生来就该待在山林,而不是被人家养。
沈溪无法辩解,只得坐在床上,闷闷不乐地低垂下脑袋。
周渡取了弓箭出来,见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地板,手指无声地搅动着,一看就是一副不高兴了的样子。
他回想了一下,貌似自己刚才说得话还挺重的,惹得小孩闹脾气了。
周渡走过去,坐在他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脑袋,哄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想带豆包去山上放松放松,看看能不能让它好起来。”
沈溪闷声道:“我知道。”
周渡将他揽入怀,吻了吻他的额头:“那为什么还会不开心。”
“就,”沈溪咬咬唇,心里很是愧疚道,“就觉得我是不是又做错了,明明你之前多次提醒我不要太宠着豆包,可我总是屡教不改,不听你话,导致豆包变成现在这样。”
“不是的,”周渡搂紧他的肩膀,“你非要这样说的话,我也有责任,我只是提醒你,却从来没有阻止过你,可以说,今天这个局面,也是我一次又一次放纵的结果,不要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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