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犹豫几许,但不要钱的东西,那收的叫一个利索。
因着沈溪一开始就没想让乌梅饮走高端路线,定价也不宜太高,算了算成本,一个可供一家饭馆一天量的料包,定价只有二十文,刨去成本,他们还有六文钱的盈利。
一上午过去,沈溪跑了十五家铺子,只有六家铺子试探性地买了一百文的乌梅饮料包,剩下的九家铺子半推半就地送了几包,至于他们愿不愿意在铺子里尝试,就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望着沈溪说得唇干舌燥,满头大汗的模样,周渡赶紧取出手帕和带来的凉饮给他递过去:“辛苦了。”
沈溪一口气喝掉水壶里的一大半凉饮,才缓解下喉间那股火辣辣的疼痛,说话的声音都略微沙哑:“还好,也不是很累,就是热。”
这天本就热,而他们要谈的又不是什么大酒楼,好多铺子的灶房都紧挨着客堂,说话的时候厨房里的热气涌出来和外面本就炎热的天气两面夹击,热得他头昏眼热的。
周渡给他擦拭着面颊和脖颈间的汗水,心疼归心疼,嘴上却半点不饶人:“再忍忍。”
“嗯。”沈溪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歇了会,待到他身上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后,又一鼓作气的站起身来,去把剩下的十五家铺子给解决掉。
一天下来,沈溪说得嗓子都冒烟了,只有十家铺子试探地买了他们的乌梅饮料包,余下的二十家持观望态度。
周渡伺候沈溪擦汗喝水后,在纸上一家家认真做好记录后,抬眼看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的沈溪,收起伞,什么也没说的,转过身背对着他道:“上来。”
周渡的声音惊醒了沈溪,他睁开疲惫不堪的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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