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寡母的可怜,就让他们种了,虽说保不住一家人的口粮,也算是个添头,要是没了这个,刘家饿肚子的时候要多上几个月。
林赛玉刚要开口说话,曹三郎已经用牙咬断一根结成团的绳子,一面点头应了,一面闷闷道:刘娘子是怎么想的?就算是让她家的哥儿招赘,一个村子守着,还能亏待他不成?平白得罪人家
林赛玉张大嘴巴,楞楞看着卢氏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我早看出来了,那妇人就是瞧不起咱们这些人,想来是个曾经富贵的,如今虽说落难了,心里定然想着说着看到林赛玉傻愣愣的样子,立刻一脚踢过去,竖眉道,还有你!离人家远些,将来卖了莲藕,也不许给他们半分钱!我要是听到半句闲语,捶死个你!
对于卢氏神出鬼没的袭击,林赛玉早就锻炼出来了,虽然还愣着神,但依旧灵活的躲过了,嘴上说道:若没人家,我如何种的出来?娘如何说这话?
这话不说还罢,卢氏听了脸更黑了几分,啐了口道:没种出来更好!你早吃香的喝辣的做主子去了!说起来我倒要去问问那刘娘子安得什么心!断了咱家的前程!
林赛玉不敢再说,忙躲到一边去看金蛋抓了什么,卢氏嘟嘟囔囔的骂了几句才罢,自此之后,林赛玉被牢牢看了半个多月,如果不是借口莲藕该收了,卢氏还不放她出来,只怕被村人误会没有响应地保的号召,孤立白眼láng的刘家人。
林赛玉从卢氏与曹三郎的话里知道了,原来自从传出刘小虎种地好手艺后,村里不少有合适女儿的人家,都含含蓄蓄的到刘家说亲,刘娘子一概装聋作哑,村人们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直到那日花大婶去替地保家的大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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