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她说起刘家的往事,不由大感兴趣,gān脆席地而坐,听那刘氏接着说道:我们家呼啦啦百十口子的人,二郎的爹是刘家单枝,二郎的爷爷虽说纳了妻妾无数,偏就只有他这一个,到二郎这一代,也才得了他们弟兄两个,人丁单薄啊,刘家历代没有人在朝为官,但因光行善事,也被当地尊为望族,秉着祖上传下的规矩,家中再富裕,儿孙们也不做那酒ròu虫,人人都要亲自下地做活,刘家儿孙的种地手艺在大名府那是数一数二,你看二郎就知道了,他那时候不过才五六岁,还没亲自下过地,只看着就会这么多,尤其是你的公爹,就连朝廷里也是有名声的,人人都唤一声土地爷,赞的就是他手艺jīng良而又宅心仁厚。
说到这里刘氏幽幽叹了口气,眼角慢慢流下一行泪,俗话常说,富贵如梦,这一场梦醒的也太突然了,只说不为官,没得那些恩怨利益,谁料想呼啦啦灾祸到,那位王大相公鼓动皇帝兴个新法,家里的地说没就没了,官家来要钱的人一波接一波,你公爹咽不下这口气,带着大郎上京告官,却被说成是鹰犬之徒,狐假虎威之辈,投了牢里,父子两个挨了打,两日就死在里头,家里银子使尽了,我们娘俩到死也没见一面说着眼泪滚滚而下,掩面痛哭,可怜我的大郎,才十三岁,刚订了亲
听的林赛玉鼻子发酸,跟着掉眼泪,这等从富贵人间一下子落到地狱的滋味最是难受的吧?可怜这母子俩如何熬的过来的?可怜二郎这么个小孩子,就遭了这么大的罪,心里得有多苦,偏人前人后都是一副笑脸,想着想着gān脆放声大哭起来。
婆媳俩各自哭了一会,还是刘氏先收住了,接着说道:家里的人说散就散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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