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脾气的王安石为相,不料转眼之间二人却翻脸成仇,原因就是因为青苗法,随着司马光大人辞枢密副使而去,赵大人也上书请辞,皇帝肯留不得,只得将其贬往杭州,自此在外历次专任,再未入朝。
二次为相的王安石也是十分的着急,他一生的抱负就是qiáng国富民,却迟迟不得实现,去年只得负气而去,耐不过皇帝的恳求再次入朝,更觉艰难,最让他忧心的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小皇帝,也开始对他有些敷衍,这种qíng况下,谁要动他的新法半点,就怪不得他王安石给谁急。
如今朝堂中站的多数是王安石的派系,一时间除了嗡嗡的低声jiāo谈,并无人出列说话。
皇帝心里叹了口气,下意识的避开了王安石咄咄的目光,问道:可真有此事?
就在这时,翰林侍读学士沈括迈步而出,他刚刚出使契丹归来,并如同以往奉上一本游记,其中详记了辽国山川险阻及风俗人qíng上报与朝廷,让小皇帝甚为欢喜。
陛下,吴越之灾的确属实,臣曾派人查看,因今夏久旱,吴越之地粮食减产已成大势,偏又遇上稻瘟之灾,赵大人此举极为明智。沈括朗朗说道。
皇帝为解了赵抃的难舒了口气,听到灾qíng属实,又忧心忡忡,说道:如此国库应当拨粮赈灾。
沈括再次一躬身道:陛下无须忧心,臣尚未说完,幸得一人治得稻瘟,吴越除了因旱灾所造成的减产之外,并无再大损失。
不仅皇帝,所有大臣听了纷纷来了兴趣,而这时大臣们也想起自己先前收到的各种奏章,记起了四五地的知州所说的同一个人名,于是纷纷上奏。
刘彦章?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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