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小心翼翼的将一片梨送进皇帝口中,看着皇帝闭着眼依旧皱起的眉头,心里百般的心疼。
官家,可是又没睡好?朱婕妤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为皇帝安抚额头,娘娘再三嘱咐要官家吃好睡好。
皇帝叹了口气,睁开眼拉着朱婕妤坐下,抚摸了她的腹部,道:大相公家的公子,只怕不好了。他是个子嗣艰难的皇帝,经历了多次孩儿夭折的悲痛,所以深刻的感受到王大相公前来请假时的悲伤。
皇帝的悲伤一部分来自王安石之子的事不假,但更大一部分是因为即将留不住这位丞相的事实,在这之前,因为自己拂了他几次朝议,拗相公已经连续数次上书请辞,他百般安抚不下之际又遇上此事,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个拗脾气的老人对自己儿子的感qíng了。
官家不是着御医去了?想必王小相公能度过此劫。朱婕妤皱皱眉,她虽是个处在深宫不闻朝事的妃嫔,但知道两宫太后对这个王丞相深有怨念,不止一次在皇帝面前哭诉,所以乍听王丞相家事不好,第一个反应就是欣喜,但看到隆起腹部,自己也是即将有子的人,所以忙收起那份不合qíng理的高兴,但她终是不愿意多谈这个王丞相,便哎呀一声,吓得皇帝立刻坐起来,连声要唤太医。
官家,不妨,不妨,是孩儿又踢臣妾了。朱婕妤略带害羞的说,看着皇帝瞬间焕发光彩的脸又有一丝暗暗地得意,如今也只有她腹中的这个孩儿能转移皇帝的注意力了。
官家,你要保重龙体,切莫cao劳过度。朱婕妤靠入皇帝怀中,qíng真意切的说道,让皇帝感动的叹了口气,想到宣徽南院使郭逵已经顺利接任赵卨的职务,就要让那jiāo织
第47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