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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氏叉着腰,历数曹地保对他们家的种种行为,说到伤心处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如果不是朱大人躲得及时,就要被溅了一身。
曹大山!卢氏所言是否属实?朱文清咳了几声,止住卢氏没完没了的控诉,yīn着脸问站在门口的曹地保。
曹地保一家被这突然到来的大批人马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常态,曹大山可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只是靠着那个在县衙的远房亲戚壮壮胆气,但如今可不一样了,他的靠山可是京城的正六品大员,你朱文清一个小小的县令算什么!
大人,这是我曹氏的族事,怎么劳动大人亲自过问?曹地保不yīn不阳的说道,一面拍了拍新做的长衫,斜了一眼群qíng激扬的地主老财们,各位老爷,怎么也对我小小的曹氏一族关心起来?说起来刘大人虽不是我十方村的人,但也落户在此,各位老爷为了农事着急,老儿我也要寻机说给刘大人,到时自然解得你们危难,就这样乱哄哄的走来成什么样子!
一席话说的朱大人以及各位地主老爷差点吐血,朱文清抖了抖手,冷笑道:好,我作为一县之长,还管不得你们小小一族的族事,我来问你,你可有欺nüè曹家归宗女?
曹地保哧了声,说道:那又如何?曹家长女失德被休,实乃我族之耻,为了我曹氏一族的名誉,我做族长的这么做有何不可?
朱文清气的直哆嗦,暗自咬牙想他小小一个地保,自然不敢如此张狂,看来定然是有人撑腰,真是没想到当初那个纯朴可亲的少年,竟然如此狠心肠的对待前妻?还敢威胁我管不得?!
朝廷有律,宽待归宗女,你小小一个族长竟敢有违朝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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