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好脾气,忙笑道:老丈撒下的云苔,不仅能与人观赏,再过一个月,就能取籽榨油了。
那老汉本已慢慢的走过她们身旁,听了这话收住脚,上下打量林赛玉几眼,见着女子清雅朴实,穿着打扮像农妇又不像,便哦了声,饶有兴趣的道:小娘子也知道云苔榨油?
林赛玉听他这一个也字,也有些惊讶,这些日子她留意常吃的菜油,也问了一些店里的伙计,知道如今的油品种多样,各地均不相同,小丁哥年纪虽小,走的地方多,那一日听她问,便大有兴趣的给她数起来,说道:我在延安府吃过杏仁、红蓝花子、蔓菁子油,咱们过冠氏县时,吃的多是苍耳子油,咱们家除了大麻油,老夫人还爱吃旁昆子油,二房大爷家都爱乌桕子油,前些日子大官人还从海边带来了鱼油,除了几个姑娘吃,合家都吃不惯,一并让送姑娘家去了
他说了一大堆,林赛玉没有听到有云苔籽油,便知道如今此油尚不为人所知,今日在乡间偶遇一个老汉竟然知道,不由惊讶道:老丈也知道?怪不得种了这些云苔。
老汉呵呵笑了,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人说过,闲来无事试试罢了,说着打量林赛玉几眼,道,听小娘子的语音,是京城来的。
林赛玉点点头,她前世今生都生在北方,靠近河南的地界,话音带着河南方言的味道,也就是当今的京里话,很好辨认,说道:京城去年冬也种了许多云苔,再过段日子熟了就可以采了榨油,便能印证老丈的话。
那老汉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摇头道:小娘子有此见识,倒和子容那老儿想一起了,不过,可惜,那一片云苔,早成了京人腹中之物了。
林赛玉听了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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