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虎上火流鼻血才罢,这一日看了一时账本子,心里喜滋滋的,暗道没看出来,竟然攒了这多钱,看着时辰到午时了,高高兴兴的往刘氏屋子里去探探,还没进门就听刘小虎低声说道:娘,你想要什么,二郎给你买去。
刘氏这些日子已经好了许多,能坐起来,大小便也自己知道,只是眼睛混混的没jīng神,问十句不爱答一句,舌头也有些不灵活,宋玉楼也不在意,刘小虎自从刘氏患病后,就变得话唠一般,整日在跟前说个不停,打陈年旧事到如今的新鲜事说个遍,忽听刘氏恩了一声,说道:我想,想,媳妇。
宋玉楼一愣,瞬间窜出一股邪火,媳妇?她可知道刘氏想见的可不是她这个媳妇!听的刘小虎静默片刻,说道:好。便将脚步一转,走到院中,对着那长满花糙的池子狠狠踩去。
此时的江宁天气已经热了起来,这一片小村落中散落着十几户人家,均是篱笆围墙,白粉泥屋,村外散布着块块水田,其中站着许多男男女女正在弯腰拔藕。
林赛玉穿着蓝布衣,手里拉着正吃着藕夹的全哥,含笑看着面前越堆越多的莲藕,戴着斗笠挑筐来回奔忙的佃农飞快的将一堆又一堆运上村外的车。
大姐儿,我们这里种了两茬莲藕了,你说这茬种什么?一个年轻汉子摘下斗笠,露出白白的牙笑道,这个正是当年到十方村学习种植莲藕的那个年轻后生,叫做水生,如今刚做了父亲,走到哪里都笑得合不住嘴。
看他的样子,林赛玉扑哧笑了,说道:以往你们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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