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我我想见见她见她一面死了也瞑目了刘氏捂住脸,哽咽出声。
阿沅在地下站了半日,才慢慢道:见她做什么!我与老夫人你相处不过几个月,我阿沅又是个硬心肠的,看了你这样子还不好受,她什么xing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何苦还要害她?
刘氏听了只是哭,哭的阿沅将帕子在手里揪成一朵花,幽幽道:想你也不知道,太后亲下了懿旨,要与她寻个好人家嫁了,且不必提她及时救了麦灾的好手艺,如今各路各府各县,都是那些官老爷带着头争抢着要她嫁到当地,我算着,说不定我们两个能一起出嫁呢,你若念着她对你的好,就饶过她吧。
刘氏闻言哭也哭不出来了,愕然的看着阿沅,喃喃道:太后下了懿旨?太后,不是气她
阿沅嗤了一笑,说道:老夫人,你凭着良心说,她那样的人,谁能真的生她的气?说起来也是好笑,当初夫人那一棍子,外人倒都知道是在帮着你们刘家,怎地你们自己反而不知道?还好意思生生念念的记恨着?不过,这倒怨不得老夫人和老爷你们,你们又没做过官,不知道规矩,我阿沅虽然是个小小侍婢,但也见过许多官老爷的起伏,别的不说,就说咱们先丞相王安石大人的弟弟,当年就因为在外吃了花酒,被人一本奏狎游无度,官家就将他外放了,老夫人,你问问老爷,朝中可有人奏过他没有?你问问他,有没有大人指责他未经嫡妻同意便带妾进门?我当初怎么劝你们来着?偏不听,竟然不告诉夫人一声,就带了那人上门来见!你问问老爷,有没有人指责他宠妾灭妻治家不言?老夫人,这官家的规矩可比不得你们当初在乡野之地,爱怎样就怎样,官家的夫人,都是命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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