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在她怀中呜呜的哭起来,嘴里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话,刘氏掉着眼泪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说道:二郎,娘对不住你,娘不知道,你当官会这么累,咱比不得别人家,你又早早没了父亲,没有半点人脉帮衬,你还这么年轻,娘半点帮不上你的忙,还给你添乱,二郎,娘知道你心里苦,别忍着总出去吃酒,回家来,在娘身边哭一哭吧,娘不笑你,不怪你。
刘小虎听了伸手抱着刘氏腰直哭的更厉害,耳中听刘氏闷闷道:以后别再给大姐儿写信,娘前些日子糊涂了,难为你记得。
大姐儿,大姐儿,娘开始称呼这个了?刘小虎只觉得一口闷气堵在心口,只堵的眼发黑,是的,那个人如今叫大姐儿,很快就要叫做某某曹氏了吧?不管叫什么,跟他们刘家再也无半点gān系了。
娘,我我不愿意刘小虎埋在刘氏身前,呜咽着说出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谁也听不清的话,刘氏只觉得儿子的身子猛然绷紧,全身骨骼似乎都在咯咯的响,她的吸了口气,咽下了cháo水般的眼泪,轻轻拍着刘小虎的背,忽听外边张四沉声道:老爷。
你待怎的?难不成你也要求去?刘小虎不顾满面泪水,啪的打开门看着面前肃立的张四喝道。
张四似乎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只是肃然道:老爷,官家派人来,传大人晋见。说着指了指门外,院子内里站着一个红衣内侍,正带着有些僵直的笑意看过来,在他身后,抱着包袱的丫鬟云儿正与红香正旁若无人的说笑,唧唧嘎嘎方才打的仇人一般此时好的如同姐妹,估计那总算离了这家了,就是买到楼里也比这好过云云之类的话,落到内侍耳内,才让他显得如此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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