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萧索,紧紧攥了手,问道:可是他不规矩了?
却不闻答应,只得走近几步,隐隐听那妇人喃喃哭道:我长得丑,家里穷,什么都不会,不会穿衣,不会打扮,连头都不会梳,不会迎来送往,不会讨好说笑,比不得她,哪里都比不得她,二郎,你才不要我的是不是?我比不得她。说着慢慢想地上滑去,苏锦南再顾不得避讳,几步上前将她扶住,见那妇人身子抖成一团,站也站不住,只得拦在怀里,听她喃喃道,我比不得她,就不该存了贪念可是为何我走到哪里都能想起你?我一想到你当初对我那样的笑,那样的好,如今全给了另一人,我就难受的想哭我又不能哭爹娘看见了会难过旁人看见了会笑我我不能哭躲着哭我没处躲是不是只有死了才能安心?
苏锦南抱着这妇人,听着那些话,心绞一般的疼,断断续续的似乎又浮现那些深埋在记忆,黑夜白日想都不敢去想的记忆,那一次不过是良玉那个丫鬟给自己送了一次夜酒,就被娘bī着收了她,不收就哭闹寻死觅活,而得知消息的慧娘,就那样站在门口,不言不语不哭不闹的看着自己,那神qíng却让他心痛如焚,随后她说:官人,我一想到你对着别的女人笑,对着别的女人柔声说话,我想,也许只有死了,心才不痛吧说完就吐出一口血,也就是这一口血,让她落下的月子病加重,以至于终是药不医命。
不是,不是,苏锦南忍着掉下的眼泪,将这妇人晃了晃,低下头看着她慢慢道,不是,你听我说,记着他的好,你记得他的好,忘了那些不好,不要回头看,不要回头看,就不会痛了。
记得他的好林赛玉迷迷糊糊中听到这句话,跟着喃喃念道,泪光中再一次浮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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