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些田地可还有救,看看还能种些什么好让灾民入冬明果腹,不知可否?
卢氏松了口气,卸下一副重担般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坐下来,笑道:大人说哪里话,她在家也是闲着,自管使唤就是。
林赛玉皱了皱眉,笑道:大人,小妇人能帮得什么忙?一面想前世里,灾后安置自有国家负责,想必现在朝廷里的官员们已经沿途查看去了,自己一介布衣又是个女子,怎么好cha手?岂不是多事!那些泡了水稻已是难保,不如快整地排水,种些能吃让人添肚的豆子类,旁的也确实无法,小妇人就是去了,也无力回天。
朱文清面上有些失望,叹了口气道:朝廷也派了人下来,只是受灾州县甚多,老夫心里委实着急,想借大娘子的名声,留住舍家弃业的民众。
眼看着灾民成群结队的流了出去,他这个新官没上任,就已经急得夜夜难眠了,听说原任被下狱,留守的官员各自担心前程,救灾善后搞得乱七八糟,发粮安置点已经发生多次人员拥挤踩踏事件。
老夫这趟是以私面来问大娘子一问,为难了大娘子,大娘子千万别放在心上。朱文清含笑道,一面起身告辞,透过院门,可以看到对面山坡上的绿色,不少农户荷着农具从门前说笑而过,村中炊烟袅袅,jī鸣狗吠,不由叹道,此可谓狗吠深巷中,jī鸣桑树颠。
屋子里金蛋和全哥起来了,都光着屁股冲出来,站到墙角葫芦架子下撒尿,卢氏看见了骂着上去撵他们,只怕冲撞了朝廷里的人,朱文清见了更是被逗得哈哈笑,林赛玉因他方才的诗引得兴趣,想起当时失业在家,日日穷困,激愤满怀,上山创业初期,物质上倒无所谓,jīng神上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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