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走近几步,递过一方帕,见那妇人伸手接了,擦了擦竟又冲他一笑,接着道:大官人,纵然夫人不言不语,不喜不怒,你经营商事,必少不了到那酒楼青相中去,你可曾对旁人动了心思?
说的苏锦南一愣,见那妇人塌着嘴一笑道,复又叹了口气,道:这一辈子如此漫长,得遇到多少诱惑只能说我与他,qíng分不够罢了
屋子里伴着这句话又陷入沉寂,一阵风chuī过,竟将前院的欢声笑语传了进来,隐隐听唱的是我怨他,我怨他,说他不尽,自恨我当初不合他认真,不由扑哧笑了,转过脸对苏锦南道:我如今想明白了,自然丢了那心思,大官人莫总要疑我放不下,你若这样想,我岂不是也该问你一问,你又将姐姐放在哪里?
苏锦南脸上涨的一片通红,待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在心里反复问道这便是应了我?这便是应了我?听那妇人接着道:如你所说,我们都记得他们的好便是了,日子总得过下去不是
如果林赛玉此时抬起头,一定能看到苏锦南那双热qíng的眼,这个似乎忘记qíng感流露的男子,此时如同那初逢恋事的少年,望着面前这个低着头,露出光洁脖颈的妇人,大着胆子伸出手,将那妇人的手牢牢握住,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林赛玉被他突然的逾矩吓了一跳,更是红透了脸,没有抽回手,只是低着头,似是自言自语道:我已经错过了他,只怕再错过你幸好,你等的我
正自两qíng脉脉无语间,听的外边脚步走的重重的响,伴着朱老夫人的声音道:一出戏都要唱完了,大官人这话可说完了?吓得两人忙分开,各自站定,林赛玉借着拨弄窗前的一盆绽放的早jú掩
第110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