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队伍最前列,一直漠然不语的两位宰相此时互相看了眼,吴充一脸沉重的低声道:大人对此有何看法?口中问着心里却没指望这老家伙说句有用的话。
但今日的王珪却端着一脸沉重,道:且不论刘彦章是否以私娼为妻,但如御史之言其nüè母之嫌,今有失仪之行,确无大臣之体,不宜更在朝中。
他这话声音不大不小,让身边的人以及龙g上的皇帝都恰好听到,一向随大流不表态的三旨相公竟然如此说,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邓绾汗腾地就下来了,这老头的意思是要将刘彦章外放?或者说,罢黜?不由瞪大眼看向王珪,难道刘彦章可曾得罪过他?竟然说出这样的狠话?
皇帝此时除了愤怒,更有一丝难过,眼扫过满朝,竟然不见任何一人言辞灼灼的为刘彦章的说句话,他的耳中满是李定那纳私娼逐妻nüè母失仪,目光落在地上那散乱的奏折上,其中一个隐隐可见是开封府的问案记录,那上面记录的当时闹起来说的话,更让他双目灼痛。
看错了?皇帝有些颓然的坐下来,还记得那一日,那个踏入大殿瘦小的少年带着几分怯怯而又倔qiáng之气。
此乃酒后失仪,不当用风闻言大臣事,责中书省查明,再奏。皇帝略带疲惫的挥了挥手,打断朝中议论,中书省忙接旨,皇帝如此说,邓绾便松了口气,看来皇帝还是想要偏袒这个时运越来越不济的刘彦章。
而身在开封府大牢里的一gān人虽然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判决,但也能猜出朝堂上如今必是热闹的很,这些一向衣着鲜亮的官员们,还是头一次进牢房,看四周牢房里具是饮食与尿桶之类共在一室,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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