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绿玉更是大气不敢出,进门时小丫头拉了拉低声道:可是又输了?被绿玉下死的摆手杀jī抹脖子不敢问了。
进了屋子,刘氏与刘小虎依旧吃饭,只当作没看见,宋玉楼解了大红宫绣袍,露出里面穿的绿缎子夹袄,先是笑唤了声娘,又唤了声二郎,因不见小丫头给自己端饭便又拉了脸,道:瞎了眼的小蹄子,要饿死我?吓得小丫头忙忙的跑去了,宋玉楼又嘱咐道,我不吃粥,热奶来。
又输了?刘小虎放下碗,转身淡淡道,让宋玉楼一怔,旋即堆着笑道:二郎说的什么,不过是妇人家玩图个热闹罢了,什么输赢的。话没说完,就被刘小虎一耳光打了,跌坐在椅子上。
先是卖了首饰,如今连丫头也卖了,接下来是不是连我也要卖了去?刘小虎冷声道。
宋玉楼被火辣辣的疼刺激的回神,捂着脸跳起来,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砸过来,尖声道:别高看自己,你值几个钱?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打我,你还敢打我!说着一头撞上来,刘小虎侧身躲过,宋玉楼便撞在隔间的廊柱上,捂着头哭起来。
大家省些事儿罢了!大节下的生气!刘氏气的直哆嗦,指着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我看不见,心里好gān净!
呸,什么好地方!以为我爱在这呆着!宋玉楼也不哭了,呸了一声就往外走,正好跟端了热奶进来的小丫头撞在一起,溅了一身滚热的奶,顿时叫起来,下死手的打了去,贼奴才,要害死我!我卸你的腿!打的小丫头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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