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是谁当初在我家门外纠缠不去?是谁qiáng拉着我席间陪坐?是谁qiáng要娶我进门?二郎,二郎,你如何这样待我?你如何要这样待我?
她的声音凄凄惨惨戚戚,回dàng在这幽暗而又散发着腥臭的室内,只让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玉楼姐姐,你如今还不认错?还要问我为何这样待你?你拍着心口想一想,你又为何如此待我?几分忧戚又有几分冷森的话慢慢的响起,刘小虎脚步声动,向前走了几步。
宋玉楼的哭声顿消,她仰面将头撞在g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张开口哈哈大笑起来,带着嘲讽又不甘啐了口道:我有什么错?我要过好日子,吃好的穿好的,人人都敬着我,艳羡我,这有什么错?凭什么就该我倒霉家败了,成了那人人看不起的卖唱的?那些只知道闷坐在深宅大院的夫人们,哪一点比我qiáng?不过是运道好,凭什么我就该过不得这样的日子?我为何如此待你?我待你怎样?话说的是欢娱嫌夜短,寂莫恨更长,你们这天下的男儿,哪一个有半点好心肠?不过一时风流颜色,脂粉生涯罢了,哪一个不是前门娶了大娘,后门便接了小娘,哪一个不是弃旧怜新,这世上哪有什么真心真意,统统不过是为了银钱生计罢了!烟花不久长,不过一片假心肠,谁让你这着瞎眼的王八撞到我跟前,不过是掉了两滴猫尿,就成了你仗义的心肠,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你若是那无fèng的铁蛋,何着了我宋玉楼的道?到如今怨我待你如何?啊呸,你如是个硬xing的,今日就给我个痛快,但凡留着我这一命,就没你好日子过。
这一气的话说出来,使尽了宋玉楼的力气,瘫在g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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