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玩心顿起,逗那妇人笑道,心里也叹了口气,刘彦章啊刘彦章,怎么就没这福气?
林赛玉正暗自感伤眼前这个命不久矣的皇帝,却听到他这样一句放到现代也颇为露骨的戏语,顿时羞红了脸,恨不得把头埋进衣服里,诺诺不敢言了。
元丰二年的朝堂,先是因为苏轼诗案,继而因为刘彦章棉案,在朝中刮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旋风,刮得朝臣人人自危、忐忑不安,这期间何人火上浇油、落井下石,何人上章面君、冒险营救,对于身在御史台狱的刘小虎来说一概不知,他也无心知道。
自从进来半个月后,因为忙着审问与他比邻而居的苏轼,刘小虎只过了三次堂,就再没人理他,也没有人来探望他,在这个与世隔绝一般的地方,刘小虎只是坐在糙席上,靠着墙呆呆望着脚面一动不动,从早到晚日日如此。
该不会傻了吧?巡牢的衙役看了眼一如既往发呆的刘小虎,跟同伴低声jiāo谈。
前几天苏大人被赦了,估计他也知道自己死罪已定,吓傻了吧。同伴撇撇嘴,也不介意牢房里的刘小虎听到自己的话。
开门开门,有人探监!深深的牢房外传来啪啪的拍门声。
八成是那个刘家的老头哭的大人烦了,让他来给自己的主人送断头饭罢了。衙役说着话,口里应着来了来了,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打开了门,眼前果然站着那个日夜睡在牢狱外的名唤张四的老汉,佝偻这身形,拎着满满一篮子。
喊什么,可有手令?衙役不耐烦的说道,还没抬眼就觉一大块银子被塞进手里,耳边响起一个悦耳的女声。
差大哥,行个方便,这里有张大人手令,还劳烦大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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