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坐的应该就是老夫人,园脸,微肥,身穿白鼠貂毛银袄,四佩珠翠玲珑宝玉,在烛光照耀下熠熠生辉,更显雍容贵气。下手左侧坐的男子,剑眉星眼,神态自若,我猜想他就是白天我看见的灰衣男子。下手右侧坐的正是姿容美艳,出尘脱俗的灵水依。
老夫人见我来也未请我坐下,甚至连一句客道话都没有,我就这样站在老夫人面前与她隔桌对望。
你就是城儿金屋藏娇的女子?她用不屑且轻视的目光将我看了遍。
我沉默,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等待她的下文。
不要再缠着城儿了,我绝对不会允许他纳你的。她语气转凛,想用气势将我压下去。
一听她这话我就知道他误会了,老夫人,其实我与他并不如你所想
你开个价吧!她急噪的不等我继续解释下去,但是这几个字却彻底恼了我,难道在她眼中任何人都是可以用钱来打发的吗。更加不可原谅的是,她将自己看的太高贵,将我看的太低贱。
男人三妻四妾视为平常,况且连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堂堂丞相,就算金屋藏娇又有何过。再说小女子出身gān净,也非风尘中人,并没有rǔ没丞相的脸面吧?我的笑容一直未敛去,而是持久不变的挂在脸上,老夫人那原本盛气凌人的脸顷刻间变色,她拍案而起,怒不可遏的瞪着我。
你爹娘从未教过你如何尊重长辈?
若要人尊之,必先自尊之。若老夫人没其他事,恕先告退。未得她的回音我就转身离去,回首时见着幽糙一脸笑意,甚为欣赏。
迈出大门,大雪依旧飘散,我终于能理解连城为何要将我禁足于听雨阁,原来有此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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