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被他的怒火骇住,可是还是问了下去,能坦言相告吗?
他不语,似在沉思些何事,凛然淡漠充斥着我们之间。我微微一叹,便妄自揣测着,是因为,先帝想传位的人,一直就是祈殒吗?我的语音方落,换来他倏然一凝,戾鹜之气仿佛yù让我压抑窒息,薰炉的淡香飘在空气中,沉沉郁郁。
夜半静谧的屋内,我茫然的与他对视良久,而他眼神闪过微蓝的星芒,攥紧着我的手丝丝冷汗溢出。终因他此刻的骤然沉默找到了我要的答案,我的猜测是对的吗?
他终是放下了紧绷着的身躯,宛然一叹,还是瞒不过你
那夜揽月楼的一场大火来的突然又奇怪,我问起云珠,她说几日前父皇曾召见你于承宪殿,我就猜到这场大火是父皇主导,当面质问,他亦不否认。那一刻,我心目中完美的父皇形象顷刻尽毁,但他是我父皇,他放那场火也是为了我,所以我不能恨他。
当我助父皇铲除了东宫,却隐隐发觉事qíng有变,他对我暗藏戒备,频频召唤祈殒深夜秘密进宫,幸我早将弈冰安cha在父皇身边,否则我根本无法察觉其中之天大yīn谋。原来我一直敬重的父皇,竟只将我当作铲除东宫的棋子,他的承诺如一盆凉水狠狠浇醒了我。你的死、父皇的利用如一把刀,狠狠勾起了我的恨意。
不知怎的,我的心突然一阵抽搐,一滴清泪斜斜从眼角滑落,祈佑,你我早就在猜测先帝根本就非真心yù传位于他,可现在真真切切的听到他说起,我还是被qiáng烈震撼到。心底漫漫绞杂一缕哀伤,yù再言,却无言。
第二十章品铭牡丹亭
祈佑终究是未在此处就寝,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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