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真的倒台,也不会祸及自身,可她丝毫未意识到危机感,自恃曾是助祈佑登为的功臣,不知收敛,拼命勾结党羽自成一派。换了任何一位君王都不能容忍此事。
步出承宪殿,放眼望去,韩冥正手持一壶酒,时不时仰头轻饮,他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颓败忧愁?我正想上前与他小聊几句,却又想起太后数日临别之语,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身朝另一处而去。
皇妃!
韩冥一声叫唤让我顿住了离去的步子,背对着他没有回头,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天牢的自尽,是你刻意安排的?他压低了声音问。
一听他此话,我忙环顾四周,怕有人会听见此语。幸好众人皆在殿内畅饮,此处空无一人。
我转身朝他走近,是又怎样?
他怔怔凝着我,目光有挣扎之色,你不要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
后悔?我嗤之以鼻,回避他的目光道,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杯梅花酿内加有麝香!所以那日你见我饮此茶才略有激动之色?
他苦笑一声,不语。算是默认吧。
我失望的露出苦笑,是皇上吗?
是。
很肯定的一个是字,我凄凉的笑了笑,行了!
韩冥说的话是不会有错了,真的是他!我心中的酸涩都已淡了,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他难道不明白,孩子对一个女子来说有多么重要?而且,我是多么想要一个孩子!
双手紧握成拳,狠狠掐进掌心,韩冥,以后我的事你不要再cha手!愤然转身离去,此路不是回昭凤宫的,而是转入中宫的碧玉湖。
轻风拂露叶,杨柳碧糙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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