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直在背后盯着我,有冷汗轻划过脊背。
进入厢房时,韩冥已经将解毒丸给心婉服下,上茅厕迟迟未归的浣薇却在此时出现了,她紧张的望着心婉,怎么回事?
韩冥将已昏死而去的心婉放在g榻上,拉过薄被将她全身盖好,幸好此毒的分量下的不多,否则华佗在世也救不了她。
行云很肯定的说道,肯定是那个白衣男子,他与客栈的老板关系似乎非常密切。
韩冥将目光投放至我与浣薇身上,最后轻轻掠过,主子你先回房休息,刀光、剑影、行云、流水,今夜我们夜探客栈。
是。
屋内未点烛火,一片黑寂,唯有淡然的月光照进。躺在g上的我一丝睡意也没有,只听得万籁寂静,浣薇贴耳附在门上倾听外边的动静。良久,她才正身跑至我g边,小声道,主子,外边没人。
我立刻由g上弹起,小心翼翼的推开后窗,目测一下二楼到地面的高度,确实有些高。若我要从这跳下去还不摔个四肢残废。
去把被单扯下来,做条绳索。我附在她耳边小声道,生怕我的声音会传至外边。
浣薇听罢,眼睛一亮,立刻开始行动。
对,我所做的一切只为今日的逃跑。
祈佑与尹晶大婚那日,我故意服下少量的毒药,导致一夜重咳不止。而那位御医也事先被我买通,只要他在祈佑面前说几句话而已。果然,祈佑真的因我的病而放我回夏国拜祭父皇母后。
没错,放才浣薇借故上茅厕,实是去伙房偷偷在菜里下毒,只为将这一直形影不离跟在我身后的心婉给弄开。同时,这个下毒嫌疑自然就落在白衣男子身上,这样,韩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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