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处幽静无人的地方劫杀她。不论她亲自动手也好,还是命令隐藏在四处为慕天命是从的人动手也好,我只要心婉走不出这皇宫。
我的手紧紧攀附着窗槛,瞭望淡香几缕,玉宵云海露,香林森森。大概等了一个时辰,花夕踏着平缓的步伐回来了,附在我耳边轻声道,主子,已经处理好了。
我将手由窗槛上移开,转身步至桌上,端起花夕为我准备好的龙井茶轻吮一口才问,尸体呢?
抛尸枯井。花夕冷淡的抛出这四个字,我便放心了。
主子她有些迟疑的唤了声,随后将手摊开摆在我面前,这是她临死前,挣扎着递jiāo于我的帕子。
我疑惑的凝望着花夕手中那素净的绿帕,一手托茶,另一手取过帕子,那上面绣着几行密密麻麻的字。
辽阔苍穹,千林白如霜。
卧看碧天,云烟腌蔼间。
细叶舒眉,轻花吐絮,绿yīn垂暖,只恐远归来。
临水夭桃,倚墙且酬。
千里暮云,瑶糙碧何处。
隐隐青冢,画戟朱翠,香凝今宵,遥知隔晚晴。
这诗好熟悉。
我的记忆开始一点一滴的转动回想,对了,这诗是心婉为我作的诗呀。她为何要将这首诗绣在帕子上?她是祈佑派来监视我的人不是吗?她对我的好,皆是为了能够早点离开这血腥的皇宫啊。可她为何要将这些字绣字帕子之上?
她临死前说过什么没有?我倏地回神,急急的问道。
花夕沉思片刻,才道,隐隐约约听见她说着皇妃二字。
听道这,我的手一松,始终端在我手中的那杯茶狠狠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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