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就只有父皇了,可是纳兰祈佑为何要杀父皇呢?父皇也是他的父亲虽然,父皇一直都在利用他
说到这里,纳兰祈殒的声音已经哽咽,紧捏凤血玉的手已经泛白,毫无血色。
原来生在帝王家的皇子都会有一段属于自己的悲伤,我不该去妄议谁对谁错,更不该只站在祈佑的角度去看待纳兰宪云的所作所为。站在纳兰宪云的角度上看,他为自己心爱之人报仇没有错,他要将自己的皇位传给纳兰祈殒也没有错。
错的只是他们用错了方式,伤害了自己至亲的人。
最是无qíng帝王家,原来这句话的涵义在此。
我上前几步,拿出帕子为祈殒擦拭脸上的泪痕,指尖抚过他的额头、发丝,就像一个母亲般在慰抚自己的孩子。
祈殒的身子有些颤抖,却很安静的靠在我的怀中,像一个受伤后寻找到自己港湾的孩子,母妃他动qíng的唤了一声。
拍着他的脊背,我的声音也开始哽咽,母妃在这,你有什么伤心难过尽管说出来,哭出来一切都会过去的。
母妃,殒儿好想你,二十九年了,您怎么舍得抛下孩儿一人在世上您与父皇在天上已经相聚了吧,孩儿也想与你们团聚,只是父皇的大仇未报,孩儿不能去,不能去
一声声的呢喃敲打着我的心,也想到了自己的父皇与母后。
母后,当年若不是你让我为夏国报仇,我也随你们去了,也不会偷生了近十年之久。母后,如果当初你能带馥雅一起走,或许我还能停留在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心xing上呢。
躺在军帐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帐顶,还有大风呼呼字耳边咆哮chu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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