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泛huáng的古籍散发出淡淡的药香,白天黑夜的疯狂治药,无论如何也要恢复她的记忆。从未有过的偏执而自私的希望,至少她还记得自己。
他以为他无qíng可以过没有她的生活,他以为他无yù可以眼睁睁看她嫁为他人妇。可是他以为,只是他以为而已。他所有的以为,都只是他的自以为是、自欺欺人。他太低估了琉璃对他的影响,也太低估了琉璃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第一次她可以几句话把自己bī到狂xing大发,打伤了她。第二次她也可以不用动手,又几句话把自己刺激到走火入魔,功力尽废。
她玩失踪已经玩到他疯癫发狂,满世界乱转,她再次玩失忆又叫他如何承受?如何承受,她的眼里再丝毫没有自己的存在?
他知道自己再也做不回那个光风霁月的神医罗玄了,只是在她问他你是谁那一刻生命的感觉被抽离,让他确确实实,无比肯定的知道了自己对她的爱。如果那样刻骨铭心的疼痛还让他醒不过来,那他就真是应有此报。
也正是因为确认了自己的那份爱,所以,才更加无法忍受自己的被遗忘。
可是今时今日的明了,却显得更加不堪和难以面对了。
细听着,还能听到隔壁房里琉璃均匀的呼吸,梦中时不时吧哒一下小嘴,念叨着什么。
理智一万遍的告诉他,或许一切正如卢杨飞雪所说的现在忘记自己,忘记一切痛苦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可是自己怎么可能准,怎么可能愿,怎么可能放得下?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飞花闯进房里硬拖着琉璃起g陪她逛集市。听到琉璃可以不用离开,不太明白事qíng怎么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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