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没跟自己说过,每次都是冷冷看自己一眼都走。给自己看病也是问什么都不说,怎么问都不理自己。又不是哑巴,结仇也不用结这么深吧!
哼哼,气鼓鼓的跑去找何昔,居然连他都不在,想出去玩,又烦无思老跟着。于是准备自己爬墙,忘了怎么飞了,只好一个个的垫砖头。好不容易伸出去了半个头,突然身子一下子就腾空了,被一个熟悉的温暖绕在怀里。
完了,撒娇为上。
雪哥哥,你回来啦笑眯眯的便往来人肩上靠,猫儿一样蹭啊蹭的,故作亲昵状。卢杨飞雪捻去她头上的树枝杂糙,孩子一样抱着她便往回走。
想去哪啊?都不叫上我?
你不是不在吗,我正想出去找你呢?
我才出去多久功夫啊,你就爬墙了?
什么爬墙啊!你才背着我爬墙呢!飞絮说你跟今昔喝花酒谈生意去了!琉璃气鼓足了腮帮子,瞪着卢杨飞雪。
她逗你呢,小笨蛋!卢杨飞雪无奈的笑道,心结一解飞絮这丫头又回复到以前爱捉弄人的淘气xing子了。
我知道啊,我才不是笨蛋,可是还是会忍不住胡思乱想嘛!
吃醋?
才不是,谁敢跟我抢!哼!
呵呵,我刚去找了个东西给你。
什么?
卢杨飞雪把一个福袋一样的香囊挂在她脖子上。
啊!你刚刚去庙里给我求签啦?琉璃眼睛笑成月牙儿。
傻瓜,里面装的又不是符,是一些有很好镇痛作用的药粉,不然你老是突然头痛,记得随时挂在身上,不要弄丢了。
呵呵,其实还好啊,疼的也不是很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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