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从怀中露出来的一处白色软布上。
扯出,察看,丢掉。
处理qíng敌的东西,容世子连半丝犹疑都没有。
将布片化得灰都找不到之后,他再温柔地拿起那只小手,一点点的清理上面的血迹
曲商架着马车,在街道上慢慢地溜着,到了德王府门前之后,又坐了一阵子,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终于听到马车发出一阵细小的金木摩擦声,终于听到里面传来了世子的声音,
曲商,到府中了吗?
那声音依旧如同往日里清雅悦耳,一点也听不出是一个受伤的人所说,他连忙跳下车架,恭声道......
怪病?邪术?【4】
那声音依旧如同往日里清雅悦耳,一点也听不出是一个受伤的人所说,他连忙跳下车架,恭声道:
回世子,已经到了。
嗯。轻轻的一声之后,车厢里面似乎半晌没有动静,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帘子才掀开。
紫衣男子抱着盖着衣裳的少女轻步走下,素来爱洁净,不许人靠近的他,抱着浑身血污的少女时,眉宇间没有一丝的不悦和不喜。
曲商看容奕肩上的剑刃已经除去,也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虽然脸色依旧薄白,可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犹是如此,他心底也丝毫不敢放松。
这么多年,他目睹每次蛊毒发作时的qíng形,
可是世子每次都不会将这一面展现在人前,无论何时,他都一定能忍到无人窥见的角落,再将剧痛释放。
每次听着从隐蔽处传出的克制隐忍的闷哼,他都知道那不亚于一场生死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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