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表示。
不可能的,他连一条手绳的qíng分都能对她多番容忍,若是他知道真相,这么多年不会一直没有举动。
他定然还是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白灵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腕收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笑容优雅地道:
既然容世子不喜欢,那我就不再说这条手绳的事。刚才容爷爷不过是想提我和你的婚事,你何必气他老人家呢?
我没有气他。关于要提亲的事,只是他一个人的意愿,我从来没答应过。
今日他再提起,我以为你们两人早就心意相通,打算帮祖父去白丞相府提亲的。
容奕的话淡淡的,每一个字都清淡的像是没有放盐的菜,温吞缓慢。
可对于白灵月来说,这一句话却像是一根根锐利的针,一把把锋利的剑,砍在她的心头。
她的泪水蜂拥而出,蓄在眼眶里,朦胧的望着紫衣优雅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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