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外头好说歹说,口水都要说gān了,他连面都没露一下,给我气的。
上次纳兰莲过容奕的雪兰海也没有过去,这次没过,倒不奇怪。
明玉珑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倒是qíng有可原。
容奕笑了笑,说的这么qíng深意重,也就是在韵兰阁前一天都没呆到,就走了。
据我所知,那一日正是天香阁里在选今年参加花魁的姑娘,他肯定是忙不迭的走了。
我就算出来了,他人影也没在了,有什么用处。
明玉珑斜觑着纳兰莲,咬牙鄙视道:
好你个重色轻友的纳兰莲,我受伤昏迷不醒,你就去花天酒地,你对的起在g上苦苦与病魔奋斗的我吗?
纳兰莲摇扇子的手一顿,往桌上一敲,桃花眸中露出两分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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