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柔和明亮又不刺眼。
你倒是观察的挺仔细。坐到他的身边,看着他肩头染湿的纱带,蹙着眉头道:
伤口进水了就要早一点说,要是把伤口泡的红肿发炎了,又会更疼。
嗯,时间不长,没有关系。容奕半靠在软枕上,眉峰半挑,墨眸跟随着灯光下,小脸如明珠晕染的少女。
明玉珑从药箱里挑了一把小剪子,扯了一角的纱布慢慢地剪开,等你发现有关系的时候就迟了。
她一点点的拉开纱布,因为沾染了水,与伤口粘在一起,她又不敢生生扯开,以免将已经渐渐愈合的伤口再次拉开,便凑过去,一点点的将纱布分开。
她的眼神也很专注,头靠的极尽,呼吸间芬芳的气息喷在肩部,肌肤像是被柔软的小手拂过,带来淡淡的苏麻感。
容奕身子不由自主的动了一动,惹来明玉珑低声喝斥,
不要乱动,等下要是拉到血痂,痛的人可是你!到时候可不要说是我动作粗鲁!
容奕微扬的嘴角带着一抹痛苦又愉悦的表qíng,他倒是不想动,可那小脑袋在他肩膀处呼出的气息,温软芬芳,扑在他的肌肤上。
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极端的考验。
此时的明玉珑虽然专注在解开纱布上,但是她的心思也有点恍惚。
她一直知道自己那一日发狂后,将剑刺入了容奕的左肩,可到底醒来后没有见过伤口,不知道创伤有多么惊人。
现在看到那有两寸长的穿透xing剑伤,脑子里浮现的是那一日容奕为了阻止她,不惜以身试剑的一幕,还有每次她发狂后。
他总会用温柔又好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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