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脱了下来,飞快的拿着内裳套进了头中,再去脱裤子。
此时听到白丞相的话,知道他是怀疑自己在车里,戳了戳容奕的背,让他千万别泄了底。
嗯。容奕看着她胸口轻薄透出的雪团粉色风景,淡色的唇弯出一抹愉悦的笑意。
小丫头完全不知道她的光早就被他看了个遍。
车厢外壁白丞相你一眼就可以看透。难道你想说的是,本世子和刺客勾结起来,现在在此接应他吗?容奕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但是白丞相却愈发的起了疑心,不然的话,容奕突然在这里出现,那还有什么原因?
他笑了一声,容世子,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只要掀起帘子,给我看上一眼,让我放心就够了,以免那狡猾多端的刺客趁机做些什么手段!
呵一声轻笑从车厢里逸出,宛若天籁一般流泻到了夜色之中,让人闻之心旷神怡,就在这悦耳的音色中,一阵劲风从车厢里袭出,无声地落在了白义谦的脚前三寸之地,停了下来。
白义谦低头一看,那是一支玉色的雪兰,花根被钉入了地面,宛若从青石板中生长而出。
那么纯洁无瑕的花瓣,那么淡香素雅的花儿,明明是那么美。
却让白义谦背后出了一身的汗,刚才这雪兰飘来的时候,他看都没有看清楚,更别提闪避了。
如果对准是他的心脏的话,现在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白丞相,你觉得我如果要行刺的话,如今你和白公子,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
夜半湿衣【17】
马车内,容奕看着少女两条嫩白的腿,宛若刚才掷出的雪兰一样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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