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疏懒接见心中产生的不悦瞬间消散,收敛了在人前的优越和骄傲,忙站起来朝着皇后道:
母后,儿臣方才一时心急,举止不当,说话未曾细思,还请您不要计较。
虽然他是由皇后从小带大,外人说是亲如母子。皇后待他确实也不薄。
但是不是亲生母亲,心理上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总是存在的。
是以,纳兰峻在皇后面前,礼数总是十分的周到,让人挑不出错误来。
他能坐稳太子的位置,除了皇帝对元后的旧qíng,和皇后的朝廷地位是脱不开关系的。
皇后看他一脸城惶,目光微软,语气在沉水香袅袅浮香里藏了一分凌厉,但是没有让纳兰峻坐下,只是问道:
太子,你可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件事。
纳兰峻站直了身子,明huáng暖袍上被夜明珠照得龙首张扬,寒星般的深眸微微一眯,看了一眼冷然的皇后,心里思量着近期发生的事qíng中,自己可有做的纰漏不足的,
可是查出铸造假币真凶一案?
他最近经手的大事件,只有这一桩,而这一桩,正好又是和容奕有关系。
这件事已经解决了。皇后淡淡地道。
纳兰峻实在想不出有何事,再次道:儿臣愚钝,请母后告诉儿臣,是为何事?
皇后指甲在桌上一划,发出细细的刮出声,抬眉冷斥:
你府上的幕僚都是做什么的?!难道过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人提醒你,要恢复你和明王府的婚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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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为什么要恢复呢,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呢。这些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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