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袍,用那个行吗?”
从阿尔丁脸上微妙的表情来看,它显然不行。
在冬蓟又想说什么的时候,阿尔丁像傍晚时那样,再次极为自然地搂住冬蓟的肩,带他走出客房:“你别找了,先跟我来。”
冬蓟问他去哪,他不说,于是冬蓟就顺从地跟着他走。两人穿过点起灯火的长廊,走过遍布藤架的院子,来到一处被树木掩映着的平层大屋前。
阿尔丁侧身推开门,示意冬蓟进去。进屋后两人都脱掉了鞋子,才从彩色砖地踏上地毯。
冬蓟站在门前就已经看出来了,这不是书房或者宴宾厅那样的地方,而是属于私人的起居室。门口随便放着几双靴子,衣服不论长短,随便地丢在换鞋凳和矮柜上。
更靠里面的区域铺上了柔软的浅色长绒地毯,地毯上躺着带鞘的剑,圆桌上摆有果盘和锡杯,靠墙的柜式家具上杂物摆放得毫无规律,空出来的墙壁上挂了各种武器,有些崭新,有些已经饱经风霜。
冬蓟老实地站在圆桌和餐凳附近,没有在向里走,也没有向里看太多次。
房间深处竖着一道铁艺镂空的室内照壁,另一边悬着帐幔,那肯定是更私密的卧室区域。
看着冬蓟的反应,阿尔丁觉得有趣,也没再撺掇他往里走。他让冬蓟稍等,他去拿点东西。
没多一会儿,阿尔丁拿来了一套成衣,长衬和裤装都是深灰色系,质地轻薄又不失挺括,外披长袍是夜蓝色,双层纱织质地,内层有数个材料袋,上面绣着保护性法术符文,外层边缘嵌着钢银色的缎边,上面盘绕着细小如发丝的奥术文字。
“这些给你,试试,”阿尔丁把衣服塞进冬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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