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确认那不是尸体,是活人。这墓碑都是十几年前的了,尸体就算跳出来也没那么完整吧。”
手下们纷纷笑起来,牧师却愈发严肃:“先生,我不是在说笑。这墓里有浓烈的死灵术残留痕迹。”
“我倒没感觉到,”阿尔丁说,“或许我可以把卡奈叫来?他能帮你一起看看情况。”
牧师说:“不用了,这些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在一切未查明之前,请不要将今天看见的事情宣扬出去,希望您能理解。”
阿尔丁当然同意了。不过,他同意得不是很痛快,他故意反复询问“死灵术残留痕迹”意味着事情有多严重、对旁人有没有危害,还问牧师公墓是不是常有这种事等等……
也不知怎么回事,牧师反而成了被不停盘问的一方。越被问下去,她就越想赶紧送客。
最后,阿尔丁表示相信神殿的判断,并且做出承诺,一定会管好属下的嘴巴,绝对不会有人乱说。牧师显然松了一口气。
阿尔丁与牧师告别,带着一群手下离开公墓。冬蓟仍然被搂在阿尔丁身边,低头只能看见脚下的路。
虽然安心了不少,但冬蓟又在不停疑惑:那三月呢?三月刚才就在旁边,阿尔丁为什么没有解释她的身份?为什么牧师也不问?难道三月已经逃走了?但不该这么快啊……
众人完全离开神殿区域,来到大路边,路上停着五驾马车,其中一驾车正是送冬蓟来的那驾。
车夫按冬蓟的指示,在距神殿最近的一条街上等着,然后直接遇到了阿尔丁的其他马车。
冬蓟从阿尔丁的斗篷里钻出来,他这才发现,三月哪都没去,就在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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