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丁立刻就懂了。他伸手搂住了冬蓟,这样一来,如果冬蓟真的忍不住要哭,就可以把眼泪藏在他怀里。
阿尔丁轻声说:“如果最令你害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发生过之后,就不用再怕了。”
冬蓟没有回答,就这样静静地缩在他怀里。
阿尔丁问:“你后悔到海港城来吗?”
“我……”冬蓟竟然犹豫了一下。
他第一反应想说不后悔,但话到嘴边,他又有点怀疑自己了。
阿尔丁接着说:“幸好你来海港城了,不然我要怎么才能认识你呢?”
“因为我是精炼师吗?”冬蓟嘟囔着。
“不全是这个原因。至于还有什么原因……你早就明白的。”
说完,阿尔丁亲了亲冬蓟的头顶。
半精灵的头发颜色接近枯草的灰黄,在白天看有些暗淡,在黑暗中借着远处微弱的灯火去看,却变得犹如月光下柔和的细沙。
冬蓟没有躲开,反而抬眼看向阿尔丁,四目相接时,又赶紧移看向别处。
阿尔丁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就像在吻一件珍贵且脆弱的古董。
被亲吻额头时,冬蓟轻轻闭了一下眼睛。
身边传来布料暧昧的摩擦声,再睁开眼时,阿尔丁把他困在双臂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两人的额头几乎触到一起。
在这样的距离下,他要么直视阿尔丁的脸,要么看着蟒蛇刺青。于是他只好眯着眼睛,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什么也说不出口。
第三个吻落在冬蓟的耳廓上。先是红得微微发烫的耳尖,然后滑到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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