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没有打开过书匣,他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冬蓟观察了一下,从书匣的样式和镌刻的文字上看,它历史悠久,里面存的应该不是法术书,而是关于元素的观察与体验记录,应该是古时候的术士们撰写的。
这东西对普通法师没什么价值,但对精炼师来说还是很值得研究的。
冬蓟询问摊主时,旁边又走过来一个法师,询问书匣是否出售,还直接报出了个很高的价格。
摊主看看另一位法师,又看看冬蓟,目光停留在冬蓟拇指的戒指上。
他认出这个戒指来自海港城的商会掌事,但另一位法师给的价格非常大方,如果卖给他,其实比卖给商会合算很多,可是他又不太想驳了商会的面子……
冬蓟看出了摊主的顾虑,有些尴尬。他并不擅长应付这种局面。
另一位法师望向冬蓟,神色中不仅没有排斥,反而还面带惊喜:“真没想到还有别人能看中这东西!晚上好,先生。”
冬蓟向法师轻轻点头致意,这时才注意到对方的长相。
这名法师披着旅行斗篷,身材很高很瘦,从面容上看年龄并不大,可能超不过三十岁,但一头长发却是杂乱的灰白色,像年过半百的人一样。
这幅样子,走在外面的街上也许略显稀奇,但在施法者之间,倒也算不上什么怪事。市集里不乏有一些外貌特殊的施法者。
据冬蓟所知,有这么几种施法者常发生外貌上的异常:专攻生体改造方向的死灵师,或是毒物学研究者,也可能根本不是法师,是依靠血脉遗传天赋来呼应元素的人,也就是俗称的术士。
这时,那个灰白头发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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