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水和木杯。
很快,法师们拿到了这些东西。不用进实验室,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毒物。出于谨慎,还是有个法师花了点时间提取了毒物。确实是紫鼠草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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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过去了。佣兵们和冬蓟一直被丢在地牢里。
快到傍晚时,终于有士兵下来了。佣兵们又开始大喊大叫,他们仍然和尸体共处一室,肯定非常愤怒。但卫兵没理他们,只把冬蓟带出了监室。
走上台阶时,冬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佣兵们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看得到,这个法师面色憔悴,双眼红肿,显然一夜一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不仅如此,他现在正在发抖。
只回头看了一眼,冬蓟就转回身,安安静静跟着卫兵走了上去。
囚室里的佣兵们面面相觑,都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冬蓟说过的话。
冬蓟被一路带进了审判庭。
审判庭与评议庭的结构不同。评议庭面积更大,设置了环形阶梯座位,能坐下上百人,而审判庭面积比较小,房间尽头有三个座位,今天分别坐着审判官、执政官和王都庭臣,左右墙边还有两列长桌,能坐下十来人。房间正中心有一铁椅,用来禁锢犯人,铁椅左右还分别有两个普通木椅,是执刑人的座位。
在珊德尼亚的审判庭上,在场所有人都可以向犯人问话,但要服从审判官的主持。最后,审判官会与在场权位最高的人一起做出判断。
走进审判庭时,冬蓟稍稍愣了一下。
左右两侧的座位上,贝罗斯与阿尔丁赫然在列。
他俩都来自商会,所以座位相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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