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怪物对视,还故意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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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怎么,冬蓟竟然睡着了。可能是过于疲劳,也可能是昏了过去,他也分不清。
睡着前最后记得的画面,是他跑向阿尔丁,阿尔丁的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肩膀。
再之后,他似乎还多少有点意识,但不太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
醒来后,他躺在一间小屋里。房间四壁都是石砖,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带气窗的门,气窗上竖着铁栅栏。看起来,这里仍然是一间囚室。
不过,这囚室比之前的囚室条件好,面积也大一些。房间里有桌椅,桌子上是水壶和一盘食物,桌角点着带玻璃罩的烛灯。床铺对面的墙角还有个没门的小隔间,大概是洗漱用的地方。
冬蓟缓缓坐起来,发现自己被换了衣服,现在身上穿着一件丝绸长袍。腿上的红痕都被用过了药,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还有点冰凉凉的感觉。
他抖开被子,闻到了浓浓的药膏味道,凉气中混着酸苦味,他能分辨出其中两三样草药,不仅能消炎,还有小小的麻痹功效。
他抚摸着被褥和床单,布料又软又轻,质地丝滑,受伤的地方碰上去也一点都不痛。这样的整套被褥下面,却是简陋破旧的砖石床架。床架来自囚牢,被褥却精致得犹如来自贵族卧室,看起来十分诡异。
向床下看的时候,冬蓟看见了床边的鞋子。是他的软底鞋,就是他在阿尔丁家中穿的那双。
抬起头时,他看清了桌子上的食物。盘子上盖着手帕,手帕下面隐隐传来香甜的气息。冬蓟探身过去揭开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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