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异乡人们,那些人有的是探索者,有的是佣兵,总之都是强壮、自信、骇人、随身带着武器的那种男人。
现在他偶尔也会被人这样盯着,但他并不享受这种目光。既不享受,也不排斥,不厌恶。就只是觉得一切正常,平平无奇而已。
回到宅邸后,一名男仆立刻迎上来,说有重要信件送到。
阿尔丁接过信,立刻就知道这是冬蓟寄过来的。信件用蜡印封着,邮章来自希尔达教院。
其实这不算是“重要信件”,真正的重要信件都是通过信鹰或特使来送,而不是通过普通邮路。但阿尔丁对仆人交代过,凡是教院送来的信,都要第一时间交给他。
阿尔丁走到藤萝下,展开信纸。看到信的第一眼,阿尔丁忍不住笑了出来。
冬蓟的信写得十分规矩,抬头用了“尊敬的阿尔丁大人”这种称呼。然后信的第一句话又反思了起来,说自己的抬头写得太生分了,他习惯了这样,一时不知道改成什么称呼更好,希望阿尔丁不要介意。
冬蓟询问最近的情况如何,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离开教院,如果暂时不能离开,是否有需要他帮得上忙的事情等等。他还问到了卡奈,问他们兄弟间的误解是否已经澄清。
接下来,他问到贝罗斯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提到了亡者猎人与三月。
他特意提到,她们帮助过他,提前让他远离海港城。他说她们的目标只是贝罗斯,而不是海港城内的其他人与事,希望阿尔丁不要将她们视为威胁。
冬蓟还说到了那伙佣兵,那些曾和他一起被关在地牢的人。冬蓟复述了地牢内的种种情况,他劝佣兵实话实说,不要受到贝罗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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