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动歪心思溜走,也不闹着申诉,实在是过于老实,看起来是个胆子极小的人。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别人夸奖他的施法能力时,他却一点也不会过度谦虚。
他不说过奖,也不说惭愧,而是说,精炼师都是如此。
老法师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半精灵的模样和气质,与他记忆中的某些同僚渐渐重合。
老人故意问:“对了,冬蓟,你没有姓氏吗?还是不方便说?”
冬蓟回答:“我没有姓氏。从小我的家庭中就没有父亲。”
“为什么不用母亲的姓氏?”
“如您所见,我是混血儿。我母亲是叛出族门的精灵,她不再拥有姓氏。”
老人问:“是她根本没告诉过你姓氏,还是她告诉你了,但不让你用?”
这个说法让冬蓟一愣,他察觉出,老人多半是认识他的母亲。
果然,老人微笑着说:“金叶·诺兰达尔。艾利特·哈曼。我认识这两个人。你至少应该保留其中一人的姓氏。”
听到别人说出这两个名字,冬蓟的脊背上浮现出一阵微小的战栗。
幸好,这种不适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烦扰。大概是因为老法师面容慈祥,态度也温文儒雅,冬蓟并没有感受到压力与恶意。
冬蓟并没有说过自己的身世,于是他试探着问:“我父母的事……是卡奈告诉您的吗?”
老人摇摇头:“不,他只说了你是精炼师。别紧张,这件事只有我知道,是我自己想明白的。教院内其他人和奥法联合会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你是个研究附魔方向的法师。我不会告诉别人。这既是为了让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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