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坐下谈,但等两人走进小议事厅,真正坐下之后,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冬蓟不主动出声,阿尔丁也不催促,就只是照常吃饭。冬蓟没什么胃口,动作慢吞吞的,一脸的魂不守舍,没吃下多少东西。
这顿晚餐拖了太久时间,两名女仆等在门口,也不知道要不要进来收拾。最后,阿尔丁对她们招了招手,让她们收走餐具,拿走多余的烛台,只剩下必要的两盏。
仆人们很懂察言观色,退下之前轻轻关上了小议事厅的门。
这样,室内就只有阿尔丁与冬蓟两人了。
“你是真的什么也不想说吗?”阿尔丁问,“如果憋着话想说,那就说出来。要是真不想说,就别苦着脸像生病了一样。”
冬蓟原本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现在他终于微微抬起头,隔着暗淡的烛光,看着桌子斜对面的阿尔丁。
他的眼睛和鼻子都有点发酸。如果不是错觉的话,阿尔丁好像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他望向阿尔丁:“我确实有些事想问您,但我怕即使问了也没用,您不会回答的。”
“你先说说看。”
于是冬蓟问:“当初有一队精灵营救队想去仓库救奴隶。营救队后来怎么样了?”
阿尔丁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暗暗吃惊。
他本以为冬蓟要问佣兵的事,但冬蓟竟然问起了那么久之前的营救队。
“你怎么又想起这个了?”阿尔丁说,“那件事解决完之后,我们不是已经聊过了吗?”
冬蓟说:“自从知道了那些佣兵‘毒发身亡’的消息,我就又想起了精灵营救队。我记得您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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