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牧师和法师,这就差不多可以了。普通佣兵基本没有奥术防御能力,也没有受到过长期的神术祝福,他们是非常容易被死灵师的亵渎法术侵蚀的。万一佣兵真的被敌人控制住,反而会成为傀儡,被用来攻击神殿骑士。所以人多不一定就好。”
冬蓟思考了片刻,缓缓点头,眉心一直没有松开。
他感叹道:“也对……我明明是个法师,我竟然完全没想到这些。怪不得你是商会掌事。”
阿尔丁笑道:“别看我一口一个‘奥术防御’‘亵渎法术’的,其实我只是知道这些概念而已,却并不知道它们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施法者,却因为身份而接触过不少施法者。这就好像……偷偷告诉你啊,我手下有数十支船队,但我本人并不懂如何航海。”
冬蓟笑了。阿尔丁最近很少看他笑,就忍不住一直盯着他。
冬蓟察觉到目光,收起笑容,微微低头。
阿尔丁决定不要故意逗他,免得他更难为情,还是专心说正事更好。
“你好像很担忧押运队的事。”阿尔丁说。
冬蓟说:“当然了。”
“囚车有神术奥术双重防御,奥术部分又是由你经手的,你没有信心吗?”
“如果只考虑附魔效果,我敢说,可以保证乌云绝对逃不出囚车……但问题是,我不知道押运队究竟会遇到什么样的敌人,这几乎是不可预知的。”
阿尔丁说:“嗯,这一点我也很担忧。乌云应该是翻不出什么浪花,我主要担心会有其他死灵师参与进来,比如那个艾琳·塔尔,也就是三月。”
想到三月,阿尔丁不禁暗中叹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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