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边界线只隔一条小溪,那座半砖石半木质的老房子一切如旧。
虽然这一带气候舒适,尘土很少,但长久无人居住的房子还是需要整理一番才能住人。冬蓟走上门前的木头阶梯,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阶梯上也太干净了,连一片落叶都没有。
他抬起头看向木门,把已经到嘴边的惊呼硬咽了回去。
门外面的挂锁不见了。旁边的木窗也被打开过,现在没有关严,只是虚掩着。有人进过房子,可能现在还在房子里。
冬蓟第一反应是“莱恩回来了”,刚迈出一步,他又觉得不对。
如果是莱恩回来了当然好,但万一里不是莱恩呢?他一出声,反而会惊动对方。
屋里传来了脚步声。冬蓟闪身贴在外墙上,怕对方从窗缝看见自己。
木门从里面被缓缓推开。屋里的人没有马上出来。冬蓟听见了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可能是对方也察觉到有动静,正在缓缓拔出武器。
脚步声踏上了门外的木廊。那人走到门边,疑惑地“咦”了一声。同时,站在房前的露水抬头翘尾,耳朵立起来,发出轻轻的响鼻声,还向前走了两步。
冬蓟和露水相处得久了,他能看出露水心情很好,似乎还有点小小的兴奋。
看到露水,门里的人两三步跳下台阶,跑到露水身边去抚摸它的鼻子。于是,冬蓟一下就认出了这个身影。
“多林?”冬蓟轻声问。
多林根本没想到门后有人,被吓了一跳,第一反应举着手里的短剑转过身来。
虽然他记得冬蓟,但仍然没有放松警惕,还左顾右盼了一下,似乎是担心附近还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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