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已经看出了他的忧心,就主动对他说:“我知道你担心,别怕,你的兄长身上只有一个定位法术,他自己也知道的。除此外他没有受到控制,身上也没有能窥视和窃听的法术。”
莱恩点点头。
牧师说:“不过,我们谈一些重要的事情时还是最好避开他。凡事谨慎些,没有坏处。”
牧师的措辞很含蓄。莱恩没说什么,目送她走向暂住的屋子。
莱恩回头,正好看见阿尔丁在微笑。
莱恩靠近他,小声问:“为什么有的事不能当着冬蓟的面说?难道你们怀疑他真的在为死灵师做事?”
阿尔丁说:“那倒不至于。刚才你们的巡信者不是说了吗,小心点没坏处。”
莱恩说:“冬蓟是不会与死灵师串通的。他只是心软而已,绝不会善恶不分。”
“他不会最好,但也不是毫无可能,”阿尔丁说,“唉,其实这事和善恶没有关系。你哥哥是个什么性格,难道你还不了解吗?”
莱恩先是不屑地轻轻摇头,然后,他突然明白了阿尔丁的所指。
他当然还记得精灵营救队的事情。
阿尔丁说:“也不用太担忧,一切都公事公办就好。你也不用自寻烦恼。”
莱恩低头皱眉,脸色相当不好看:“我明白了。确实……他越是这样,就越无法赢得别人的信赖。你看,连你也已经不信任他了……”
阿尔丁不禁叹气。莱恩给人的印象与从前略有不同,但也有很多地方是一点没变。
阿尔丁说:“我信任他,与我防备他并不矛盾。其实不只是他,对很多人都一样。或许你很难理解,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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