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正是巫祭法术的产物,于是他这才敢声称自己有了办法。
他的解释非常合理,符合奥术嵌合规律,也符合大多数法师的思维方式。门口的老人缓缓点头,眼神都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冬蓟能看懂这种眼神。这说明,他们已经暂时离开了绑匪与人质的模式。
接下来都是法师与法师之间的对话。
这种微妙的变化,可谓是喜忧参半。
坏的一面是:法师不好骗,冬蓟得保证提出的每个要求都合理才行。
还有好的一面:不知不觉之间,这些死灵师对冬蓟客气了很多。
基本谈妥之后,他们把冬蓟带到了另一个洞室,这里不仅有草垫床,还有床单和毛毯,有基本的生活用品,还有个小桌子,桌上是纸笔和一盒冷光蜡。洞室仍然没有门,门口站着一尊泥魔像,死灵师靠近它就会闪开。
死灵师们表示,让冬蓟平时就住这里,有什么想法可以随时写一写算一算。
两个老法师一边低声交谈,一边转身离开了,年轻男法师也带着光球走远。
他们和冬蓟说了这么久,愣是没有说下次谈判在什么时候。
冬蓟本来想问,后来他意识到,大概这些死灵师本来也还没决定好……现在他们满脑子都是“有办法得到乌云了”,根本没开始想下次谈判的事。
其他法师都走了之后,三月又在门口施展寂静符文,隔绝了洞室内的声音。
施法完毕后,她皱眉回头望向冬蓟,冬蓟正在用冷光蜡点灯。
“你是怎么了?”三月问。
冬蓟已经点起了小光球,并把它升高到洞顶。“我怎么了?”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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