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只是微微苦,不严重,有点酸面包的味道,不是变质,放心。”
莱恩喝了点水,吃了夹腌菜的面包,最后喝掉了药。对大人来说,这药其实不算太难喝。
其实冬蓟不必特意叮嘱药的事,莱恩以前喝过这种药,小时候就喝过,长大了在骑士营房里也喝过。它不是什么罕见的特殊药水,而是家家常用的退热镇痛药,在珊德尼亚很流行,一般用在头疼脑热或者发炎牙痛的时候,治不了大病,但能让人舒服一些。
莱恩想起了小时候,他第一次喝这种药的时候。
他不记得那次自己是得了什么病,反正是发烧了。冬蓟是法师,不是医生或药剂师,他并不知道怎么治病,幸好家里还留存着一点药,药还是当初丽拉娜带来的。
药是粉末,化进水里就行。冬蓟决定先让莱恩吃点试试,如果还不行,就再出去走远一点,去大点的城镇给他找医生。
莱恩还是小孩子,很排斥药水的怪味。冬蓟连哄带吓地让莱恩喝了药,莱恩特别委屈,又焦躁,再加上生病的难受,就一时变得特别任性,时而撒娇,时而发脾气,和平时乖巧的模样判若两人。
当时冬蓟要出门,让莱恩一个人留在家,莱恩却不让他走。
冬蓟解释了自己必须出门,他得去镇上把做好的卷轴拿给买家,还要再买一些药。但莱恩不肯听这些,反正就是死死拉着冬蓟,最后还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小孩就是小孩。冬蓟已经是大人了,可以轻易把小孩从身上扒拉下来。
总之他顺利摆脱了莱恩,把莱恩反锁在了家里。
莱恩委屈地在被窝里哭,最后渐渐睡着了。他再醒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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