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啊,比狼毛软一些。
以前哥有很多狼,哥最喜欢的那一匹是黑色的,宋捡看不见它的颜色,但能摸出来。日光下皮毛最烫的那一匹,准是它。
“你的精神体有名字吗?”宋捡问尹生。
“有,叫雷欧。”尹生有些害羞,“名字有点傻。”
“是非常傻啊,狮子就应该叫狮子,不用名字的。”宋捡把通讯装置扔给他,去车后箱取工具。他悄悄放出了小丢,想在夜晚彼此温暖一下,虽然蛇类的鳞片和温暖毫不沾边。
但他没想到,小丢居然在这个生死关头上,准备蜕皮了。
往常是纯黑色的光滑鳞片,现在被一层苍白的软膜覆盖,看样子今晚就要开始往下蜕。蛇类靠这种方式成长,脱一层皮,就更大一圈。
披着旧皮的小丢在车里滑行,寻找粗糙的表面来摩擦身体。它也吓坏了,蛇头高昂,从车玻璃往外观察,寻找着什么。
不一会儿,它放弃了,再爬到隐蔽处躲好,尾尖轻颤。
不知道哥的黑曼巴会不会蜕皮……宋捡短暂地走神了,再取来工具箱给尹生。
尹生接过箱体,非常熟练地拧开各种开关。
宋捡不禁皱起眉头:“你这叫会一点儿吗?你不会是通讯兵吧?”
“我不是,但我妈妈是。”尹生很专注地维修,“她是军校最优秀的通讯兵,直到她牺牲。”
宋捡噎了一下。“对不起!”
“没事,我对她没什么记忆,我是在基地城市里长大的,三岁左右父母双双牺牲。他们都是哨兵。”尹生拧开了通讯器的铁皮盖,“不过他们有牺牲名额,我能看到他们的信息和照片,我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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