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
钟隽玄一马当先,将她护在身后。
“祖母,您这是做什么?孙儿方才说过了,是孙儿一心要娶她的,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您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管家,把人轰出去!”
钟老太太板着脸,根本不听他解释。
卖酒女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家丁朝自己走过来,心一横,突然松开了钟隽玄的袖子。
“钟少爷,想不到我当真是个不祥之人,不管走到哪儿都要被人厌弃,欠您的恩情,小女这辈子是无力偿还了,若有来生,我定当十倍报答!”
说完,她突然咬着牙撞上一旁的石柱。
这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所有人都傻眼了,唯有钟老太太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钟隽玄大惊失色,慌忙跑过去将那女子扶起来,见她还有呼吸,又二话不说地将她抱进了屋里。
钟夫人吓的六神无主,“娘,您说这可如何是好……”
“慌什么,她不是想留在钟家吗,那就让她住,我倒要看看,这个小贱蹄子能在我钟家翻起什么浪!”老太太哼了一声,拄着拐杖往外走。
不出一天功夫,钟家大少爷对知县之女置之不理,改娶一个卖酒女的消息便传遍了南浔镇的大街小巷。
萧安安听到消息后,在家中寻死觅活,还拿了一把刀嚷嚷着要去钟家杀了那个卖酒女,若不是知县夫人和一众下人们都拦着,只怕已经闹出大事来了。
知县萧清远办完公务从县衙回到府上,听说此事后,更是勃然大怒。
一面恼着那钟隽玄未免太不识好歹,放着他女儿不娶,竟然会看上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卖酒女。
第163章适得其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