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可以肯定,这就是同一种脂粉。
可昨晚去刺杀祝杰的人,不是个太监吗?
眼前这人怎么看都像是个正常的大男人啊?
秦苏愣愣神,不由得转过眸子多看了那人一眼。
白衣书生对这眼神甚是厌恶,合起扇子重重放在了桌子上。
“怎么,你以前见过我?”
秦苏回过神,赶忙摇头,“没有没有。”
“既是没有,又为何一直盯着我看,莫不是瞧上我了?”白衣书生笑着冷哼。
秦苏嘴角一抽,慢慢起身,“客官误会了,我不过是闻着您身上的脂粉味儿好闻,便想问问您是在哪家水粉铺子里买的,改天我也去买一些,让我家相公好好闻闻,免得他老出去沾花惹草的。”
这男人的声音低沉,跟昨晚那黑衣人完全不同,但两人身上的气息完全相同,就说明他们之间必然是认识的。
由此可见,这人的武功只怕也不低。
那她同他说话的时候,自然应该小心一些,若是让他察觉出她就是昨晚救走祝杰的人,只怕小命就要不保了。
果然,白衣书生听见她这般露骨之词,面上对她的厌恶更深了。
“这不过是我特意做的香囊罢了,什么脂粉,你这厨娘惯没见识,何曾见过男人擦脂抹粉!”
秦苏佯装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呵呵笑道:“瞧我这张嘴,一天到晚净会乱说话,客官别介意,我也就是一时好奇而已,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那锅里还坐着水呢,就不打扰您吃饭了,您请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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